p;聪慧如江谖草,自然一听就知道方国器这是要逼自己承认是他的女朋友,即便只是一个名头,也无所谓。
开了这个头,后面就会有接二连三的坑等着她。
遑论,她根本就没打算开这个头。
即便,因此,彻底地失去沃美玛,也在所不惜。
拒绝了方国器,就等于拒绝了詹姆斯和沃美玛。
“詹姆斯先生,我跟方先生,并没有特殊的关系,我们连朋友都算不上。”江谖草镇定自若地轻启朱唇。
什么?
这个答案,是方国器打死都想不到的。
“她,她疯了吗?她这是拒绝沃美玛吗?”方国器张着嘴,惊讶到无以复加,说不出一个字来,心里却在咆哮,仿似有一万匹马奔腾而过的感觉。
江谖草从容地礼貌解释道:“方先生,算是我爸和我妈的朋友吧,我们一点都不熟的。最后,欢迎你的莅临,詹姆斯先生。”
既然已经不可能再合作,过多寒暄便没有任何意义。
点头致意后,连手都没握,江谖草就转身走进了江家。
江谖草,是不会轻易向别人低头的。
即便是沃美玛,也不行。
汪众猜到了结局,还是不禁感叹,真是一个内心强大的女人啊。
可是,骄傲并不能成为问题的答案。
然而,事已至此,只能先把这场寿宴应付过来再说。
本来还很烦恼的寿宴,突然成为了避风港。
江谖草走进家里,手
机微震,收到了李靖娴的短信。
“好了,今天晚上,你就安心当好你的男朋友吧,保镖的工作到此结束了。”江谖草扭头不知作何滋味地说道。
汪众咧嘴笑道:“好啊,一会儿见。”
扔下这句话,他立马转身走了,显得十分亟不可待。
看到他这个样子,江谖草张了张嘴,终究没有喊住,抿紧红唇,好半天才收回目光。
汪众转身出到外面,毫无意外地撞上等候在此的方国器。
“汪众,你怎么能允许谖谖做出这样的决定?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方国器索求不得,便是只能将怒火撒向汪众。
汪众扬起嘴角,轻声笑道:“你的意思就是说,我不只是江谖草的一个保镖而已咯,还能够改变她打定的主意,嗯,听起来,好像这关系……”
“汪众!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!我在跟你说正事,很严重的事情,你不要打岔!”方国器气得脸色青红不定,心里暗骂了一万句无耻。
汪众乐了,耸耸肩,是方国器非要往他自己脸上贴金的吧。
方国器强行平复了下情绪,随即沉声说道:“汪众,你一个保镖,或许弄不懂。我现在告诉你,别看兴盛是个市值几十亿的大集团,但是光这个楼盘的估值就占去了大半。”
故意停在这里几秒钟,接着他才说道:“所以,没了沃美玛,你知道对这个楼盘意味着什么吗?对兴盛来说,又意味着什么?”
“所以呢?”汪众也没说自己听没听懂,反问了一句。
“所以……”方国器没能从汪众的脸上看到预料的表情,有些失望,缓了下,继续说道,“所以,你必须要让谖谖她承认她是我的女朋友,这样我才好在詹姆斯面前帮她说话。”
“承认?方总,你这是欺负我没读过书啊。你这个词应该用的是,谎称吧?”汪众嘴角噙着一抹冷笑。
方国器愣了下,回过身来,愤怒地摆摆手道:“你少跟我玩文字游戏,总是就是这个意思!男人,你要是个男人的话,就这样做。而不是,为了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,毁了谖谖的前途!”
“说得好!”汪众突然拍了拍手,弄得方国器又是一怔,完全不知道他这是几个意思。
汪众等方国器稍微回过神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江谖草确实很有前途,只要她一直这样,离你远远的,她会前途无限的!所以,拜拜,方总,祝你跟你的詹姆斯白天到头!”
既然答应过江谖草不管这事,那就不会管。
遑论,江谖草已经做了决定,他现在去忤逆,才是真的蠢男人呢。
来到外面,看到李靖娴刚好从一辆出租车下来。
定睛看去,蓦地眼前一亮。
没有浓妆艳抹,一袭黑色的连衣裙,非常合身,将她的身材特点完美地展露出来,白皙的胸口上,微微泛着金光的项链点缀其中,增色不少,显得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。
裙摆下,纤细的小腿伸出来,玲珑的曲线一直蔓延到脚下那双性感的高跟鞋。
“喂,你看够了没有?”李靖娴被汪众这样打量着,不由得有些心跳加速。
那是从来没有过的悸动,脸颊微红,还好给妆容掩饰掉了。
汪众目光上移,落回那张清秀柔美的俏脸,由衷地赞道:“你今晚很美。”